一月 2011

Monthly Archive

從優秀到卓越

Posted by on 21 一月 2011 | Tagged as: 浩氣

近日新聞報導喬布斯隨時命不久已,聯想到《從優秀到卓越》這書中所講的「第五層管理人」,於我喬布斯只去到第四層,我的水晶球說蘋果很大機會像當年的Rubbermaid… 其實一間教會的牧師從行政角度看,像一間公司的行政總裁,牧師的領導和教會的發展有莫大關係,所以浸聯會辦些工作坊十足十商管課程,看似不屬靈,但愈想愈有道理,今日回顧也慶幸當年有花時間參加… 神不是想我有一個優秀的人生,而是想我有一個卓越的人生,屬靈一點地講,是神不單想我得著生命,還想我得著更豐盛的生命。擺在眼前還有很多地方要學,要改,要忍,要戒,要做,要堅持,才能更上一層樓。Good is not good enough.

source: Good to great: why some companies make the leap–and others don’t By James Charles Collins

教會中文學校的歷史位置

Posted by on 20 一月 2011 | Tagged as: 浩氣

夏威夷華人浸信會若要辦中文學校,我想到三大歷史任務,第一是保育粵語,第二是保育繁體字,第三是保育漢族文化。當下中國政府已在世界各地花巨資辦孔子學院,有心與西方的「普世價值」爭朝夕,明智的家長若期望子女溶入未來的最大經濟體,建立人脈,大可借助夏威夷大學孔子學院,退一步說,也可到憐近講普通話的友會,無必要到我們當中。我們講廣東話,用正體字,這是歷史使然,一方面表示我們要學講普通話,要學簡化字,但一方面也要明白歷史留給我們的位置。

我們的根是五六十年代香港的一班基督徒,時也命也,這一撮人的祖先避過了五胡亂華,自己也避過了文革,純而厚的漢文化就在一個英國殖民地中保存下來。時也命也,八十年代前後的移民潮又讓純而厚的漢文化得以散佈至海外,在思想自由的西方社會中保存著。時也命也,回歸不足廿年,香港一日比一日「和諧」,未來她有她扮演的歷史角色,而我們也有我們的。

教會中文學校的優勢是政治中立,理想先於經費,憑著聖靈的帶領在國家的統戰機器中保持清醒,這是其它中文學校所欠的。薪火相傳,立己立人,是教會中文學校當負起的責任。

URLs:
教育組赴夏威夷州走訪夏威夷大學等教育機構並出席孔子學院暑期漢語教學夏令營
UH Manoa Center for Chinese Studies welcomes establishment of new Confucius Institute

金字塔頂分工 井水不犯河水-丁望

Posted by on 20 一月 2011 | Tagged as: 浩氣

北京的中共黨報和官網,發表《中央9個常委基層調研考察全紀錄》;1月5日的《人民日報》,在第一版刊出〈全國宣傳部長會議在北京舉行〉一文,透露政治局常委李長春在會上發表講話,要求思想、宣傳系統「高舉旗幟……牢牢把握正確導向」。

這一系列的官方宣傳,意在強調「集體領導」、政治局常委將持續對地方的考察;在新的一年中,將加強思想、宣傳系統和政法系統的社會監控。

中共中央和地方黨委的「集體領導」,一直有分工負責機制,中央政治局常委會的分工,對政策和政局尤有影響。以解構的視角分解政治局的權力結構,梳理九個常委的權力版圖,有助於了解近期政局的複雜和政見分歧。

最高決策層 政治局常委

中共中央的權力核心結構,可分為三個層次。二十五人組成的政治局,是決策機構,是權力的金字塔;其頂端是政治局常委會,由九人組成。在政治局及其常委會之下,是政治局的辦事機構(執行機構)書記處,由六人組成。這三個層次的成員,權力含金量均高於部長,列位於「黨和國家領導人」中。

在政治局內,又有許多高層的決策協調機構,如中共中央國家安全領導小組(簡稱國安小組)、中央外事領導小組(外事小組)等,大都由政治局常委主持,名義上是對政治局負責。

總書記胡錦濤(69歲)主持政治局及常委會,總攬全局工作,兼任國安小組、外事小組、對台工作領導小組(對台小組)的組長,又是中央軍委主席和國家主席,主管國家安全戰略、外交、軍事和對台工作。

常委會的第二號人物吳邦國(70歲),任人大委員長,主持人大工作。

三號人物溫家寶(69歲)為國務院總理,主持國務院。他兼任中央國安小組和外事小組副組長、財經領導小組組長,主管的重點,是宏觀經濟、行政管理和政府外交。

政協主席賈慶林(71歲),是四號人物,主管統戰,中央統戰部和政協是他的權力範圍。

五號人物李長春(67歲),兼任中央思想宣傳領導小組(宣傳小組)組長、中央文明建設委員會主任(擔任副職的有中央宣傳部部長劉雲山、社科院院長陳奎元等),是思想、宣傳系統的總管;中宣部、外宣辦、社科院和黨報等,為其權力範圍。他與賀國強分管政黨外交,對中央對外聯絡部有「指導」之責。

「五十後」的習近平(58歲),是六號人物,兼任中央書記處常務書記、中央黨的建設領導小組(黨建小組)組長、中央黨校校長、港澳工作協調小組(港澳小組)組長,主持書記處日常工作,主管黨務、高幹培訓和港澳工作。他兼任中央軍委副主席、國家副主席,預定在2012年、2013年接替胡錦濤。

七號人物李克強(56歲),為財經小組副組長、國務院常務副總理,協助溫家寶主持國務院經濟工作,主管國土資源、大型基建和人口、衞生等,預定在2013年接任總理。

鐵桿保皇派 宣傳和政法

中央紀委書記賀國強(68歲),是八號人物,主管紀檢工作,並協管政黨外交。

九號人物周永康(69歲),為政法系統(即公檢法系統)的總管,兼任中央政法委員會(政法委)主任、維護社會穩定領導小組(維穩小組)組長、新疆工作協調小組(新疆小組)組長、西藏工作協調小組(西藏小組)組長、治安綜合治理委員會(綜治委)主任。

上述九人中,吳、賈、周被政界人士稱為「江親信」,又稱「鐵桿子保皇派」(保太上皇);李長春則被稱為「靠江派」。

在北京政界,有所謂「後江時代」之說,意即政治局及其常委會仍有前朝核心人物的「後影響力」。「後影響力」的產生,是因為親信在權力核心層的比重不小,又控制了思想宣傳系統(筆桿子)和政法系統(刀把子)。

胡、溫於十六大(2002年10月)後站於權力前台,推行新政,頗有一些進展,但近期備受牽制。對於處理「社會矛盾」、平衡維穩和維權,中共黨內有分歧。

地方領導層 權力弊端多

中共的省、地級市、縣委,也實行「集體領導、分工負責」。省委的常委由十三人組成,新疆、西藏的成員稍多。常委的分工,與中央政治局常委相似,權力含金量高的常委,分別主管省政府和組織、宣傳、政法等大系統,各有各的地盤和班底,井水不犯河水。

地方黨委名義實行集體領導,實際多為「一把手說了算數」,形成省、市、縣委書記專權的格局。

不少書記長期在一地專權,導致官場貪腐猖獗。原河北省委書記程維高、貴州省委書記劉方仁大肆貪污,或利用公權為家族謀取非法之財,暴露他們當權時「集體領導」的虛擬化,個人權力膨脹而不受監管。

地方黨委權力體制的另一弊端,是長期未落實幹部的「易地交流」政策,主管組織、宣傳、政法、紀檢的黨官,長期在一地主持一個部門,形成利益派系勢力,貪腐日趨嚴重。例如天津市委原政法委書記宋平順、廣東省原政法委書記陳紹基,長期控制政法系統,利用公權大肆謀取私利,積聚了很深民怨。

中共高層改革派主張推行政治體制改革,調整權力結構,消除權力運行之弊端,但面對種種阻力。

source: 信報2011年1月6日思維漫步

「環球化」勢不可擋 「普世語言」成主流 – 林行止

Posted by on 20 一月 2011 | Tagged as: 浩氣

一、

中國國家出版總署去年底發出通告,禁止媒體在報道評論時混合使用英文單字或首字母縮拼詞(acronyms),藉以純化中文;這種構想有其合理性,在實踐上則有一定難度,以一些固定詞彙如OK、DNA、CEO、GDP、UN及WTO或bye-bye(聽內地電視主播說完再見再說bye-bye時,有點突兀,但很快便習以為常),已深植現代都市人腦海,揮之不去、棄之不易,而有的如NBA,若譯成中文,則「水蛇春咁長」,非常不經濟(對時間極之寶貴的電台電視尤為如此),提出異議者因此不在少數。有人指出iPhone和iPod並無現成中文可取代,無法不用;若嚴格執行,中央電視頻道便不能再稱CCTV。其實「規範化」中文之中已有不少外來語,如經濟、憲法、幹部、福利、社會主義等,都是從日本進口的舶來品;還有,使用多年的數目字來自阿拉伯,是否亦應一併取消?

近讀英國知名語文學家奧思拉的《文字帝國—世界的語言歷史》(N. Ostler: 《Empires of the Word – A Language History of the World》),知道「字」在各國閉關自守的中古時期已「互通有無」,中文融入各國語文中並不罕見(我們的近鄰朝鮮日本越南等更無論矣),如八股文、偷樑換柱、以夷攻夷及和親等等,都被音譯成為多國成語(當然,只在「漢學界」流通)*,如今一般英文字典中可見的「中譯英」便有Kowtow(普通話,叩頭)、Cumshaw(閩南話,感謝、小賬),Ketchup(粵語,〔番〕茄汁〔醬〕)、Typhoon(粵語,颱風)、Gung Ho(普通話,協力,此字且成為美國海軍陸戰隊的「非官式座右銘」,它是從「工業合作社」〔Gongye Hezhoushe〕簡寫的「工合」而來)、Coolie(粵語,苦力)、Rickshaw(人力車,此字從日文的Jinrikisha〔東洋車〕衍化)以至Chow Mein(粵語,炒麵)和Choy Suey(粵語,雜碎)等,還有Hoi Sin(粵語,海鮮)、Pai Gow(粵語,牌九)、Sifu(普通話,師傅)等(更多可見於en.wikipedia.org/wiki /List_of_English_words_of_Chinese_origin 的〈英文的中文字源〉〔〈List of English Words of Chinese Origin〉〕);而功夫、大班、鬼佬、茶和功夫茶這些「鬼仔鬼妹」衝口而出的中文,在貿易「環球化」聲中,更是隨處可聞,成為不僅僅限於英語地區的西方社會生活語言。中國和平崛起經濟大興之後,與知書識字關心時事的西洋人說Taoguang Yanghui和Yousuo Zuowei,他們莫不頻頻稱是或投以懷疑眼光(對當前北京政府的做法)—他們對鄧小平這兩句「遺訓」(韜光養晦和有所作為)完全了解,則無可置疑。這豈不是中文的勝利!值得深思的是,中文的「入侵」,並未遭外國政府的禁止或知識界的杯葛,他們反而以懂一點中文而沾沾自喜。

事實上,在現在這個比朝發夕至快百倍資訊一發即至的年頭,有用的語言,不論「國籍」,均有聚合求同(convergent)的趨勢,即中中有英、美中有英、英中有中、法中有英和英中有法,已不可逆變。

在數以百計的孔子學院及孔子課室已在近百個國家的大城小鎮開辦的現在,中國政府應於推廣、推動中華文化的同時,慢慢把常用中文尤其是中共專用政治術語和口號介紹給不同國家的學員,面對當今經濟形勢大好人人有意來中國「發財」的現實,以潛移默化方式促使實用中文納入當地語言,遠較在內地實行「語文保守主義」為佳—何況在環球化之風已不可擋之下,要純化中文根本不可能!

二、

聯合國的統計顯示,一九九三年至二○○○年,以普通話為母語及第二語言的人數達十億五千二百萬(另加分布在江浙上海一帶說方言吳語〔Wu,籠統的上海話〕的人數七千七百萬及說粵語的七千一百萬),全球說英語的人只略過五億;雖然印地語是印度的官方語言,但在印度約十億人口中,說印地語的印度人只有不足五億(其餘的印度人說不同的方言)。說華語者人數最多,是顯而易見的。不過,在語言的使用上,質量強於數量,則十分顯然,雖然當前世界各國有意做「中貿」的商人特別是青年學子爭相學習華語,令說普通話(以之為第二語言)的人未來大增,但英文作為世界性語言的地位,在可見的將來仍不易被取代(這有點像美元與人民幣的世界地位),這不只是因為英文比較易學,而且是英語國家政府對各國人民「惡搞」英文(像把留聲機說為talking box或望遠鏡說成look-far-glass)都採取放任寬容的態度,令人放膽學英文、說英語,其使用便日趨普及,人人可以根據母語的習慣把英文「微調」至如「洋涇濱英文」(Pidgin English)般有本地特色的英語,因此不但有生命力且易於上手(出口),在資訊極度發達溝通極之便捷的現在,英文遂極有可能變成「普世語言」(Globish,環球英語)。

據英國作家麥克倫在近作《普世語言》(R. McCrum:《Globish – How the English Language became the World’s Language》)的考據,「普世語言」這個新詞是國際商業機器的僱員兼業餘語言研究者尼喜耶(Jean Paul Nerriere)於一九九五年「鑄造」,他當時代表IBM在遠東做生意,從與日、韓、中等國的電腦從業人員交往中,他得出和這些人以不考究文法和不合正統英文結構的「土炮英文」交談,最易溝通,他因此鑄造這個新字(最初稱為「沒有咖啡因英語」)並列出一千五百多個常用英文作為「普世語言」的基礎(他先後在法國出版兩本有關著作,有助「簡單英語」在歐陸的普及化);稍後英國記者在新德里聽西班牙籍的聯合國和平部隊士兵與印度士兵用「不合文法結構鬆散」的英語交談而彼此互相了解,因而撰文認為這種「英語非母語者能互相溝通」的英語值得推廣。事實上,如今人種混雜的國際性組織,只有受過嚴格訓練的高層說正規英語,母語非英語的一般工作人員,說的都是麥克倫所說的堪與「洋涇濱英語」相比的「普世語言」;麥克倫認為這種最易溝通的語言將成為「二十一世紀的語言」。據麥克倫的說法,目前全球一百九十三國的共通語言是「普世語言」……。在本港享有一定知名度的澳洲記者Nury Vittachi數年前稱亞洲人說的英文為Englasian,而韓國人說的英語是Konglish(馬來西亞的則是Manglish、新加坡當然是 Singlish),這些地區的人民使本地方言英語化,不得不和他們交往的「英語人」很快便完全理解且琅琅上口!

麥克倫在書中舉了不少「普世語言」的「生字」—這裏不一一寫出了。此間有學問的朋友現在莫不大嘆英國人打道回鄉後,本港的英文水準大降(「天子門生」的大官亦因疏於練習及少聽上司的訓示而大為退步〔但他們的普通話則大有進步〕),這許是事實,卻不妨礙與外國人的溝通。不過,不講文法不談結構(當然更不求純正發音)的「普世語言」,不等於可加進太多具本地特色的發音,去年六月二十五日本報發表紫藍星的〈港式英語面面觀〉,指出本港出現不少「變調」英文,如把r讀為l,b讀為p,結果教人猜不透,作者又說郵局職員對他說「請到B磡領取(包裹)」,原來磡是粵音counter的簡寫coun……。顯而易見,這些極具本地特色的英文是不能稱為「普世語言」的。

*奧思拉去年出版的《最後的通用語》(《The Last Lingua Franca》)第五章〈行商語言和貿易用語〉(〈Trader’s Languages and the Language for Trade〉),記錄了不少被移植成外語的中文,甚具參考價值;但有一些「筆誤」,如「宣慰使司都元師府」英譯Pacification Commission and Chief Military Command,便把府字漏譯,而且誤植元帥府為「元師府」(頁二九四),是為美中不足的小小瑕疵。

source: 信報2011年1月20日林行止專欄

我看同性戀

Posted by on 06 一月 2011 | Tagged as: 浩氣

儒家思想追求「齊家治國」,國中有家,家中有國,國破也家亡,國和家不能分。家庭制度是國之根本,是一個民族的未來,同性戀問題不是單單個人的事,亦非單單基督徒的事,而是所有人都有責任去思考,尤其受過教育的社會精英要加倍承擔的事。基督徒對聖經熟識,這是我們可以對大眾作供獻的地方,但基督徒作為一個社會公民,也應虛心地聆聽各方意見,正如我們期望別人聆聽我們的意見一樣。

一個令我擔心的現象是有基督徒自命手握真理的鑰匙,合上眼塞著耳,站在道德高地對同性戀者提出各種批評,將同性戀者妖魔化,視他們為牛鬼蛇神,漠視他們,排斥他們,批鬥他們,作出種種無情的人身攻擊。我知道不少福音派教會有監獄事工,有戒毒者事工,有露宿者事工,有性工作者事工,但就是沒有聽過同性戀者事工,背後可能是出於無知,自義,和害怕。

教會對性的相關事實欠認知相信是出於傳統對性的忌諱。忌諱不一定是壞事,但近代資訊發達,今日忌諱已經失去保護心志的作用,反而讓不健康的性思想隱藏和惡化。起自工業革命,教會沒有積極回應公立學校的性教育,到接納同性戀行為已成主流的今日,同性戀的先天性和後天性已分不開(這雖然是發達國家的客觀現實,但我相信不是神的原意,在原始社會中,同性戀者的比例一定比高度發展的社會低,若不是零的話)。當下教會對大眾的影響力和荷李活相比是捱打,教會為此而焦急是應有的反應,但硬碰只會互相敵視,上綱上線後就再不能理性討論,到最後要用上少數服從多數這文明的粗暴去解決,是美國的不幸。教會要向大眾推廣正確的性觀念,必須有智慧,要靈巧,「常作準備,以溫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

美國的政教分離有聖經根據,若教會在宣教和門訓方面做得好,社會大多數信仰基督,神的公義在民主制度下會自然反映在公共政策上,若不然,教會的正著是在宣教和門訓上急起直追,發動軟實力。教會不宜走入政治遊戲當中,遊行示威,舉標語喊口號,這些如黑社會的「哂馬」行動要付上社會兩極化的代價,是迫於無奈的下下著。今日同性婚姻既成了政治問題,這是神對美國教會的當頭棒喝。基督徒必須面對現實,承認我們也是性犯濫的受害者,被性控制的人其實無分性取向,一個男人對另一男子動淫念是罪,而一個男人對另一女子動淫念一樣是罪,不要以為自己是異性戀者就比同性戀者有更高的道德情操,自義是可怕的驕傲。今日教會教導貞潔,一般是透過交友戀愛和婚姻輔導的材料,但這明顯不適用於同性戀者。教會要以平常心看待同性戀者,要視他們與常人無異,一樣要挑戰他們保持身心的貞潔,而這是門訓的工夫。

我相信今日再沒有甚麼教會認為聖經是支持奴隸制度的,但只要翻查美國早期教會的文獻,百多二百年前美國教會對奴隸制度的立場並非如今日的一面倒,有反對的,但也有支持的,而且各自引用聖經。以史為鑑,今日基督徒不要對聖經的理解過分自負,神向人啟示衪自己是隨著時間而增加,今日信徒對聖經的理解,比一千年前的信徒全面。若有基督徒以為自己經已得著真理的全部是很危險的。對於同性戀問題,我們要不住禱告求問神和小心查考聖經;要認識相關事實,好好利用神賜給我們的理性;也要和同性戀者建立深厚的友誼,用真情去了解他們的心。若然盡了我們靈力,理性和情感但到頭來還是選錯了,主會體諒的。

基督徒如何回應同性戀行為

Posted by on 02 一月 2011 | Tagged as: 浩氣

今晚參加了袁幼軒(Christopher Yuan)主講的「How Christian Response to Homosexuality」工作坊,袁弟兄是到目前為止我所知最有份量講這題目的華人(雖然他不太會中文),理由有五:第一,他是慕迪聖經學院教授,第二,他年青時曾經犯毒,第三,他曾因犯毒而坐過三年監,第四,他是HIV帶菌者,第五,他是GAY的。

我沒有遇過自認是GAY的基督徒,今日是第一次。當他在講台分享個人見證時,我的包容力受到挑戰。理性上我知道同性戀傾向不是罪,同性戀行為(如肛交)和有關思想才是,而且罪無分輕重,我自然不比濫交的同性戀者高尚,但實際是,若然有一位straight的講員告訴我,他曾經包二奶,四處滾,後來還染上性病,O嘴的正常的,何況是GAY?

今日最大的得著是近距離認識"surrender to God",和父母的愛。任何基督徒都有慾望要對神降服,你有,我有,大家有。正如袁弟兄所講,教會不應著眼於改變同性戀者的性傾向,而應該回到人的內心,從門訓入手,始終背起自己的十字架,是每個信徒都學的功課,是普世的,平等的,無分種族,文化,身分,學識,地位,以至性取向等等。對於父母的愛,正期待袁弟兄和袁媽媽合著的書Out of a Far Country: A Gay Son’s Journey to God. A Broken Mother’s Search for Hope出版。

More:
袁幼軒博客:http://christopheryuan.com

一年之計在於創世記

Posted by on 02 一月 2011 | Tagged as: 浩氣

今年打算由頭到尾再讀遍一次聖經,用的是姨媽媽送的365靈命日糧精選Volumn 1。對於創世記第一章中重複出的「有晚上有早晨,這是第N日」,基於解經原則,我本來是廿四小時派,但今日改變了。理由是第一章中記載神在第六日神造男造女,換言之在第二章中男人「給一切牲畜,和空中飛鳥,野地走獸起名」之後都找不著配偶,之後神使他沉睡,取他的肋骨造女人這一切,都要在廿四小時內完成,不是不可能,但「有晚上有早晨,這是第N日」,用一個時期出理解較合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