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 2010

Monthly Archive

戒奶睡

Posted by on 29 十二月 2010 | Tagged as: 浩氣

過去一年,我們習慣奶睡小藍,心知不妙,但我這個女似乎有用不完的活力,夜晚可以不停地嚷著玩,嚷著抱,凌晨時分還可以喊足半小時不睡覺,我是心硬的一個,要不然就喊到天亮,我知她總會自己睡的(鄰居投訴和明日無精神上班是另一回事),但後來小藍發燒,戒奶睡計劃無限期擱置,但上星期見完兒科醫生,為了小藍的牙齒,戒奶睡又再次回到我們的工作表首位。這個星期趁著假期,就算是下雨,我們還是讓小藍外出玩,目的是消耗她的精力,晚上最後一支奶換上大仔奶咀,每當小藍快要睡著時就把她弄醒,直到她完全喝飽,就和她一同刷牙。之後,我們把全屋的燈關上,戰鬥開始。

我把小藍放回自己的床仔,叫她自己訓,她當然不肯,還想爬出床仔,每當小藍在床仔企起身,我就把她躺下,她不停企番起身,我就不停把她躺下。她喊得極之淒涼,還不停叫著媽爸,而且汗和眼淚如豆般大粒,多麼想放棄,但心知教不嚴,父之過,慈母多敗兒,一定要堅持下去。後來太太似乎睡著了,而我也豁了出去,當自己和小藍打擂台,不讓她企起身,機械式地把她躺在床上,我也不知重複做這個把小藍躺下的動作多少次,總之戰鬥了半個小時,她終於訓著,但就是訓著的頭幾分鐘,小藍還在扯氣。今晚有點進步,戰鬥了十多分鐘就睡著了,但期望一個星期後,她能自己安靜地訓著就好了。

我跳草裙舞

Posted by on 21 十二月 2010 | Tagged as: 浩氣

上星期三公司聖誕派對(政治正確的說法是Holiday Party),被屈了上台和椰子罩女子跳草裙舞,還被同事們拍了下來。雖然有點難為情,但想了幾日,開心事無妨公諸於世。姑勿論耶穌基督是否在十二月降生,趁著聖誕佳節大家一同歡喜快樂總是美事。

轉載:魔鬼夜訪錢鐘書先生

Posted by on 17 十二月 2010 | Tagged as: 浩氣

  “論理你跟我該彼此早認識了,”他說,揀了最近火盆的凳子坐下:“我就是魔鬼;你曾經受我的引誘和試探。”
  “不過,你是個實心眼兒的好人!”他說時泛出同情的微笑,“你不會認識我,雖然你上過我的當。你受我引誘時,你只知道我是可愛的女人、可親信的朋友,甚至是可追求的理想,你沒有看出是我。只有拒絕我引誘的人,像耶穌基督,才知道我是誰。今天呢,我們也算有緣。有人家做齋事,打醮祭鬼,請我去坐首席,應酬了半個晚上,多喝了幾杯酒,醉眼迷離,想回到我的黑暗的寓處,不料錯走進了你的屋子。內地的電燈實在太糟了!你房裏竟黑洞洞跟敝處地獄一樣!不過還比我那兒冷;我那兒一天到晚生著硫磺火,你這裏當然做不到--聽說碳價又漲了。”
  這時候,我驚奇已定,覺得要盡點主人的義務,對來客說:“承你老人家半夜暗臨,蓬蔽生黑,十分榮幸!只恨獨身作客,沒有預備歡迎,抱歉得很!老人家覺得冷麼?失陪一會,讓我去叫醒傭人來沏壺茶,添些碳。”
  “那可不必,”他極客氣地阻止我,“我只坐一會兒就要去的。並且,我告訴你”--他那時的表情,親信而帶嚴重,極像向醫生報告隱病時的病人--“反正我是烤火不暖的。我少年時大鬧天宮,想奪上帝的位子不料沒有成功,反而被貶入寒冰地獄受苦刑,1好像你們人世從前俄國的革命黨,被暴君充配到西伯利亞雪地一樣。我通身熱度都被寒氣逼入心裏,變成一個熱中冷血的角色。我曾在火炕上坐了三天三夜,屁股還是像窗外的冬夜,深黑地冷……”
  我驚異地截斷他說:“巴貝獨瑞維衣(BarbeyD’Aurevilly)不是也曾說……”
  “是啊,”他呵呵地笑了:“他在《魔女記》(LesDiaboliques)第五篇裏確也曾提起我的火燒不暖的屁股。你看,人怕出名啊!出了名後,你就無秘密可言。甚麽私事都給采訪們去傳說,通訊員等去發表。2這麽一來,把你的自傳或忏悔錄裏的資料硬奪去了。將來我若作自述,非另外捏造點新奇事實不可。”
  “這不是和自傳的意義違反了麽?”我問。
  他又笑了:“不料你的見識竟平庸到可以做社論。現在是新傳記文學的時代。為別人做傳記也是自我表現的一種;不妨加入自己的主見,借別人為題目來發揮自己。反過來說,作自傳的人往往並無自己可傳,就逞心如意地描摹出自己老婆、兒子都認不得的形象,或者東拉西扯地記載交遊,傳述別人的軼事。所以,你要知道一個人的自己,你得看他為別人做的傳。自傳就是別傳。”
  我聽了不由自主地佩服,因而恭恭敬敬地請求道:“你老人家允許我將來引用你這段麽?”
  他回答說:“那有什麽不可以?只要你引到它時,應用‘我的朋友某某說’的公式。”
  這使我更高興了,便謙遜說:“老人家太看得起我了!我配做你的朋友麽?”
  他的回答頗使我掃興:“不是我瞧得起你,說你是我的朋友;是你看承我,說我是你的朋友。做文章時,引用到古人的話,不要引用號,表示辭必己出,引用今人的話,必須說‘我的朋友’--這樣你總能招攬朋友。”
  他雖然這樣直率,我還想敷衍他幾句:“承教得很!不料你老人家對于文學寫作也是這樣的內行。你剛才提起《魔女記》已使我驚佩了。”
  他半帶憐憫地回答:“怪不得旁人說你跳不出你的階級意識,難道我就不配看書?我雖屬于地獄,在社會的最下層,而從小就有向上的志趣。對于書本也曾用過工夫,尤其是流行的雜志小冊子之類。因此歌德稱贊我有進步的精神,能隨著報紙上所謂‘時代的巨輪’一同滾向前去3。因為你是個歡喜看文學書的人,所以我對你談話時就講點文學名著,顯得我也有同好,也是內行。反過來說,假使你是個反對看書的多產作家,我當然要改變談風,對你說我也覺得書是不必看的,只除了你自己做的書--並且,看你的書還嫌人生太短,哪有工夫看甚麽典籍?我會對科學家談發明,對歷史家談考古,對政治家談國際情勢,展覽會上講藝術賞鑒,酒席上講烹調。不但這樣,有時我偏要對科學家講政治,對考古家論文藝,因為反正他們不懂甚麽,樂得讓他們拾點牙慧;對牛彈的琴根本就不用挑選甚麽好曲子!烹調呢,我往往在茶會上討論;亦許女主人聽我講得有味,過幾天約我吃她自己做的菜,也未可知。這樣混了幾萬年,在人間世也稍微有點名氣。但丁贊我善于思辨,歌德說我見多識廣4。你到了我的地位,又該驕傲了!我卻不然,愈變愈謙遜,時常自謙說:“我不過是個地下鬼!”5就是你們自謙為‘鄉下人’的意思,我還恐怕空口說話不足以表示我的謙卑的精神,我把我的身體來作為象征。財主有布袋似的大肚子,表示囊中充實;思想家垂頭彎背,形狀像標點裏的問號,表示對一切發生疑問;所以--”說時,他伸給我看他的右腳,所穿皮鞋的跟似乎特別高--“我的腿是不大方便的,這象征著我的謙虛,表示我‘蹩腳’6。我于是發明了纏小腳和高跟鞋,因為我的殘疾有時也需要掩飾,尤其碰到我變為女人的時候。”
  我忍不住發問說:“也有瞻仰過你風采的人說,你老人家頭角崢嶸,有點像……”
  他不等我講完就回答說:“是的,有時我也現牛相7。這當然還是一種象征。牛慣做犧牲,可以顯示‘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並且,世人好吹牛,而牛決不能自己吹自己,至少生理構造不允許它那樣做,所以我的牛形正是謙遜的表現。我不比你們文人學者會假客氣。有種人神氣活現,你對他恭維,他不推卻地接受,好像你還他的債,他只恨你沒有附繳利錢。另外一種假作謙虛,人家贊美,他滿口說慚愧不敢當,好象上司納賄,嫌數量太少,原壁退還,好等下屬加倍再送。不管債主也好,上司也好,他們終相信世界上還有值得稱贊的好人,至少就是他們自己。我的謙虛總是頂徹底的,我覺得自己就無可驕傲,無可贊美,何況其他的人!我一向只遭人咒罵,所以全沒有這種虛榮心。不過,我雖非作者,卻引起了好多作品。在這一點上,我頗像--”他說時,毫不難為情,真虧他!只有火盆裏通紅的碳在他的臉上弄著光彩,“我頗像一個美麗的女人,自己並不寫作,而能引起好多失戀的詩人的靈感,使他們從破裂的心裏--不是!從破裂的嗓子裏發出歌詠。像拜倫、雪萊等寫詩就受到我的啟示8。又如現在報章雜志上常常鬼話連篇,這也是受我的感化。”
  我說:“我正在奇怪,你老人家怎會有工夫。全世界的報紙都在講戰爭。在這個時候,你老人家該忙著屠殺和侵略,施展你的破壞藝術,怎會忙裏偷閒來找我談天。”
  他說:“你頗有逐客之意,是不是?我是該去了,我忘了夜是你們人間世休息的時間。我們今天談得很暢,我還要跟你解釋幾句,你說我參與戰爭,那真是冤枉。我脾氣和平,頂反對用武力,相信條約可以解決一切,譬如浮士德跟我歃血為盟,訂立出賣靈魂的契約9,雙方何等斯文!我當初也是個好勇鬥狠的人,自從造反失敗,驅逐出天堂,聽了我參謀的勸告,悟到角力不如角智,從此以後我把誘惑來代替鬥爭十。你知道,我是做靈魂生意的。人類的靈魂一部分由上帝挑去,此外全歸我。誰料這幾十年來,生意清淡得只好喝陰風。一向人類靈魂有好壞之分。好的歸上帝收存,壞的由我買賣。到了十九世紀中葉,忽然來了個大變動,除了極少數外,人類幾乎全無靈魂。有點靈魂的又都是好人,該歸上帝掌管。譬如戰士們是有靈魂的,但是他們的靈魂,直接升入天堂,全沒有我的份。近代心理學者提倡“沒有靈魂的心理學”,這種學說在人人有靈魂的古代,決不會發生。到了現在,即使有一兩個給上帝挑剩的靈魂,往往又臭又髒,不是帶著實驗室裏的藥味,就是罩了一層舊書的灰塵,再不然還有刺鼻的銅臭,我有愛潔的脾氣,不願意撿破爛。近代當然也有壞人,但是他們壞得沒有性靈,沒有人格,不動聲色像無機體,富有效率像機械。就是詩人之類,也很使我失望;他們常說表現靈魂,把靈魂全部表現完了,更不留一點兒給我。你說我忙,你怎知道我閒得發慌,我也是近代物質和機械文明的犧牲品,一個失業者,而且我的家庭負擔很重,有七百萬子孫待我養活1。當然應酬還是有的,像我這樣有聲望的人,不會沒有應酬,今天就是吃了飯來。在這個年頭兒,不愁沒有人請你吃飯,只是人不讓你用本事來換飯吃。這是一種苦悶。”
  他不說了。他的淒涼布滿了空氣,減退了火盆的溫暖。我正想關于我自己的靈魂有所詢問,他忽然站起來,說不再坐了,祝我“晚安”,還說也許有機會再相見。我開門相送。無邊際的夜色在靜等著他。他走出了門,消溶而吞並在夜色之中,仿佛一滴雨歸于大海。

注釋:1密爾頓《失樂園》第一卷就寫魔鬼因造反,大鬧天堂被貶。但丁《地獄篇》第二十四句寫魔鬼在冰裏受苦。2像卡爾松與文匈合作的《魔鬼》(Garcon&Vinchon:LeDiable)就搜集許多民間關于魔鬼的傳說。3歌德《浮士德》第一部巫竈節,女巫怪魔鬼形容改變,魔鬼答謂世界文明日新,故亦與之俱進。4《地獄篇》第二十七句魔鬼自言為論理學家。《浮士德》第一部《書齋節》魔鬼自言雖無所不知,而見聞亦極廣博。5柯律治《魔鬼有所思》、騷賽《魔鬼閒行》二詩皆言魔鬼以謙恭飾驕傲。6魔鬼跛足,看勒薩日(Lesage)《魔鬼領導觀光記》(LeDiable Boiteux)可知。又笛福(Defoe)《魔鬼政治史》(Political History of the Devil)第二部第四章可知。7魔鬼常現牛形,《舊約全書·詩篇》第十六篇即謂祀鬼者造牛像而敬之。後世則謂魔鬼現山羊形,笛福詳說之。8騷賽《末日審判》(Vision of Judgmen)長詩自序說拜倫、雪萊皆魔鬼派詩人。9馬洛(Marlowe)《浮士德》(Faustus)記浮士德刺臂出血,並載契約全文。十見《失樂園》第二卷。1魏阿《魔鬼威靈記》(JohannWeier:DePraestigiis Daemonium)載小鬼數共計七百四十萬五千九百二十六個。

Source: 《寫在人生邊上》錢鐘書

靈修

Posted by on 11 十二月 2010 | Tagged as: 浩氣

近年遇著一個頗費解的靈修現象,就是愈靈修愈悲觀,而吊詭在喜樂明明是聖靈果子,但一個經常為罪為義為審判自責的人,怎能喜樂呢?最近反思兩年前編的門徒訓練材料,基本上是將靈修包裝成一個流程,這個方向其實有待相榷。檢視靈命健康與否,最好的標準應該是活潑地檢視生活當中可有聖靈果子的流露,如果有機會再編靈修資料,往這個方向走是值得做的。

轉載:企業社會責任是原罪還是活水?

Posted by on 03 十二月 2010 | Tagged as: 浩氣

按:之前不明白為何公司這兩年力谷「企業公民」,這篇文章點出了企業社會責任的來龍去脈,原來事出有因,有了理論基礎,攪起事來就知用那套語言了。

近日大家樂提出的「無薪用膳」方案引發香港社會大眾對「企業社會責任」(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CSR)這個概念的關注。當網民、大眾傳媒、勞工團體、政黨等齊聲向企業怒吼時,他們最常用的一句口號是:「無良企業妄顧社會責任」:罔顧社會責任已等同無良企業,而社會責任彷彿已成為企業的「原罪」,究竟什麼是企業社會責任?為什麼企業要盡社會責任?履行企業社會責任與追求企業利潤是否存有衝突?

企業社會責任的內涵

究竟什麼是企業社會責任?學術界存在着兩個不同的學說。首先,不少學者會引用已故諾貝爾經濟學得主佛利民(Milton Friedman)的一句名言:「企業唯一的社會責任就是獲利」。這一學說被稱為「股東(Shareholder)唯一論」或「股票擁有者學說」,它主張企業應盡力為股東謀求最大投資回報。

在九十年代以前,對大部分的企業來說,企業社會責任只是一種公關活動或形象工程,而社會責任的行為只限於向慈善機構的捐獻,而消費者對企業也沒有很大的倫理道德要求。但隨着媒體的廣泛報道,社會大眾察覺到近年不少企業在不斷追求利潤最大化時,完全犧牲和罔顧消費者、員工及社會整體的利益,例如:

(一)供應有害消費者安全或健康的產品,如三鹿的毒奶粉。

(二)違反企業管治、制度,如美國安隆(Enron)集團的弊案及引致全球金融海嘯的金融機構「掠奪式貸款」。

(三)環境的破壞,如英國石油公司的海上嚴重漏油事件。

(四)血汗工廠,如耐吉(Nike)被發現在落後國家以廉價僱用童工。

回應社會大眾對企業社會責任的要求,在1999年1月,在瑞士達沃斯的世界經濟論壇上,當時的聯合國秘書長安南提出了「全球協議」,號召全球企業遵守人權、勞工權和環境標準等的基本要求及社會責任。該協議於2000年7月正式啟動。

與「全球協議」呼應的為另一個企業社會責任學說──「持份者(Stakeholder)學說」,或又稱為「利害關係者學說」。這一學說強調企業的責任不僅是要關心股東的利益,也要關注其他利害關係者的利益。這一學說主要是建基於英國學者歐文.謝爾提出的企業社會責任概念,他指出:「企業應為其影響的其他實體、社會和環境的所有行為負責」。

根據持份者學說,企業社會責任應包括五個類別:一、企業經濟責任;二、企業法律責任;三、企業倫理責任;四、企業環境責任;五、企業公益責任。這五個責任可分為兩個層次。首兩項為必然性及強制性的企業責任,後三項為沒必然性及強制性的企業責任。從「法、理、情」的角度分析,首兩項合乎法律的規定,而後三項則合乎情與理,回應社會對倫理,道德的要求。只合乎法律要求的企業,只是一合格的企業;而遵守法律,同時對倫理、道德有承擔的企業才是一卓越,及受尊敬的企業。

根據澳洲會計師公會2009年的一項調查,香港的中小型企業對企業社會責任的認知只有9%,而鄰近國家,例如新加坡及馬來西亞則分別為24%及16%,即使是上市公司,香港亦只有27%的公司認識及認同企業社會責任;背後主要原因是很多企業認為社會責任的承擔,不但會增加企業營運的成本,削弱企業的競爭力,長遠更會減低企業的利潤。

社會責任與企業持續經營

究竟履行社會責任,是否真的會削弱企業的競爭力及長遠利潤?2007年,筆者進行了一項相關的研究*,在研究中,一共訪問了超過四百間企業,結果顯示企業愈能關注及履行對持份者的責任,便愈能獲取更高的客戶滿意度、市場佔有率、員工滿意度及忠誠度;最終更可獲取更高企業利潤與回報。事實上,企業策略學者米高.波特(Michael Porter)也指出企業應將社會責任視為機會,藉以創造價值,使企業社會責任成為公司的一重要競爭策略及優勢。

「無薪用膳」事件最終能在短短數日間平息,一方面是大家樂高層認識到企業責任不只是單單履行企業法律責任,更要兼顧社會大眾對企業在倫理道德承擔的期望。另一方面,在事件發生前,在許多消費者的心目中,大家樂是一間具效率及受消費者喜愛的企業,一時的錯失,只要能及時改正,定能得到社會及消費者的諒解,這一點正正反映出社會責任在企業持續發展的重要性。

今天,在社會大眾的期望裏,企業已由傳統的「經濟個體」(只考慮利潤)轉化要「社會個體」(承擔社會責任)。正確認識企業社會責任,主動履行社會責任,定能提升企業的競爭力。企業社會責任已不再是企業的一項負擔,而是推動企業前進、提升和卓越的活水。

*Olivet Yau, Raymond Chow, Leo Sin, Alan Tse, C. L. Luk and S. Y. Lee, “Developing a scale for Stakeholder Orientation", European Journal of Marketing, Vol. 41, No. 11/12; 2007, pp.1307-1327。

冼日明 中文大學市場學系教授

郭慧儀 中文大學市場學系高級導師